Monthly Archives: July 2014

南中国海

Advertisements

Image | Posted on by | Leave a comment

我爱大清,爱大清就是爱中国

《大清二百五十周年征文获奖作品集》(想不到大清也会搞这种征文活动,真让人汗颜)中见到了一篇由一个叫赫那拉. 献忠的人,于光绪十九(1893)年撰写的题为《我爱大清,爱大清就是爱中国》的长文。文中说 五个五十年过去了,从库页岛到帕米尔,从贝加尔到湄公河,大清巍然屹立在东方! 五个五十年过去了,从努尔哈赤开国到康乾太平盛世,大清的历史灿烂辉煌。 二百五十年前: 明朝不明,长夜漫漫压黄河;中华濒危,万众苦苦求生路。在危机关头,北方一声雷响,给华夏带来了希望!中华百姓们振奋了:北方吹来清凉的风,惊醒关内苦弟兄。 受难的大众快起来,联合旗人去进攻!龙旗挺起天地明,铁戈一挥山河动。 东方要建大清国,燎原烈火满天红! 中国人民正确地选择了大清,大清无愧于人民的信任。 二百五十年来的大清,国土面积翻了两番,人口翻了三番,粮食产量更翻了四番!大清人民以自己的勤劳与智慧,硬是创下了举世公认的奇迹: 以占世界百分之七的耕地,养活了占世界百分之二十的人口!甚至发生在嘉庆年间那一场连续四年的特大自然灾害,也没能把大清咋地。“东亚饿夫”的帽子,早已被扔进了爪哇国。然而,强盛的大清,成了西方列强称霸世界的最大障碍,“阻止东方大清的发展”,“摧毁大清”就成了国内外阴谋势力的主要目标。最近的五十年中,从太平军暴乱到不列颠洋兵入侵,内奸外贼互相勾结极力颠覆大清江山。中华民族面临有史以来的最严重的挑战,前程充满危机。怎么办?忠心耿耿的王公大臣们力主拒一切西洋技艺与国门之外,他们奏道:铁路不能筑,电杆不得立,中华好风水,代代传到底! 一些受到西方自由化思潮鼓惑的学士们则醉心于从洋人那里寻找什么“救国真理”。暗中策动什么“变法”,“革命”等等。一时间妖言满天,民心动荡。一个占世界总人口四分之一的大国,来到了历史的十字路口。在这世界发生最剧变化的时期,决策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酿成严重后果。祖宗之法此时已显得苍老,墨守陈规不是答案。而仓促师法西洋的危险性更大,可令全民族瞬间陷入灭顶之灾。何去何从?中华民族在急切地呼唤雄才大略!如此空前绝后的救国大任,竟落到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妇人身上,历史真有点不公平。要知道,她的脚掌面积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大,能挺得住吗?人民翘首以待... 中南海,瀛台,鼓鸣三更。慈禧端坐灯前,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李莲英进来换茶。忍不住又唠叨起来:“,再这样熬下去我可不依了。您的身子不光属您自个儿,还属于咱大清亿万臣民不是?真要有点儿差错,那百姓们能饶了我吗?” 慈禧静静听他说完,轻轻说:“知道了,先下去歇着吧。”,“喳。”李莲英叹口气,只好退出去。 如能做到功成名就,现在就死亦无憾,熬坏身子算什么?从古到今,舍身而成仁的志士成千成万。只怕我的结局还不如他们,想舍身也成不了仁。难啊,为着我全心热爱的民族,看来还得准备牺牲个人最珍贵的名誉。慈禧看着闪亮的灯花,想着。如果依恭亲王等人计,立即采取断然措施,关闭国门,并在全国展开复礼固法运动,可以很快收拢已经有些涣散的人心,至少能换来三十年稳定。我就能全身而退,留个好名声,让后继者去对付危机。但是这样一来,大清就要再落后三十年,失掉这宝贵的三十年是致命的:到那时候连周围的零星小国都可以如狼似虎地来欺我,中华民族可要遭大殃了。不改革开放,不发展经济,只有死路一条。为救我中华,决不能关上国门。当然,这一来外夷会更加猖狂,内奸也有了更多的活动机会,稳定就难以保证,也许要发生新的动乱,也许要损失部份国土。我们已经落后了,为了尽快赶上,付一点学费是在所难免的。损失一点国土固然可惜,但能保证民族不会被整体摧毁,存留下来的国民的素质会有显著的提高。少则二三十年,多则百年,重建强国的目标一定会实现。而我可就要全毁了。因为我改了祖先之法,做了中华五千年历史上头一个开放国门的国君,犯下了万劫不复的大忌。在目前的困境中,谁愿意以“百年之后将要如何如何辉煌”来理解我呢?今后百年之内,任何损失都会算在我头上。而到了百年之后中华发达之日,谁还愿意提起我这个改革方略的早期总设计师呢?哪个当政者愿意承认“中华腾飞实自百年前始”呢?除了恶名以外我一无所得,我这老太婆算是躲不过也避不开,整个儿挨上了。罢了,豁出去罢,此时能决策的就是我,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毕竟,为着整个中华民族的前途,我个人算得了什么呢?慈禧对自己说。东方微曙,万籁俱寂。慈禧太后缓缓步出殿堂,对守侯在外的李莲英说:“小李子,垂帘,我要下昭。” 春雷滚动了,在这广袤而古老的中华大地上。 东方睡狮醒来,迈出了不很有力但确是十分坚定的步伐。神州大地上,展现出中华史上最璀璨的一页: 第一座煤矿建成了!滚滚乌金涌出地面,将积蓄了亿万年的能量献给了祖国。 第一台高炉投产了!钢花飞舞,拼织出象征民族兴盛的绚丽图案。 第一间纱厂开机了!千万纱锭飞快地旋转,唱出中华民族的劲歌。 第一条铁路通车了!汽笛高吼,吐出大清人民豪迈的心声。 第一艘铁壳轮船下水了!乘风破浪驶向万里海疆。 第一盏电灯发光了!耀眼的光芒催开了炎黄子孙们的心花。 第一座电报局运行!红色电波穿透重重阴霾,直达英伦三岛。高鼻子的洋人吓呆了。他们转动着蓝色的眼珠子,怎么也搞不懂:东方那些留着长辫子,脸色土黄,一向只配抬轿子扛大包的苦力们,居然也玩起了“摩尔斯电码”。而且玩得那么熟练,那么轻巧!这真有些不祥。也许,大不列颠的末日快到了。他们无可奈何地哀叹...是的,洋人搞不懂问题还多着呢!想不到的事还在后头呢!中华民族已经站起来了,这是最基本的事实。中华民族不仅能站起来,而且能以列强们意想不到的高速度跨入世界先进行列。西洋人从发明电灯到使用电报,用了整整十年时间。他们还傲慢地断言:华人用二十年也休想掌握电报技术。而大清培养出来的优秀工匠们豪迈地提出:二十年?那是蛮夷们的驴式计年法,我们不受那限制。他们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洋鬼子的挑衅:只用了十个月,就完成了电灯电报的献礼工程! 一计破产,又生一计。鬼子们突然热心地“帮助”我们制定起“发展铁路事业总体规划”来了。他们一口咬定:要想造火车,先要拜瓦特。他们愿意协助我们以十年左右时间掌握瓦特蒸汽机高级技术,然后再开始造火车。我们的工匠师傅们看穿了鬼子们的险恶用心,对他们说了个响亮的“不”!让瓦特蒸汽机靠边歇着去,我们就是要一步到位,直接上火车头。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工匠师傅们日夜苦战,不到两年功夫,终于让中华一号火车头长鸣着骄傲的笛声,驰骋在神州大地上!正是: 中华工匠不信邪, 心中自有老佛爷。 巧手拨得车轮转, 气死蓝眼小洋鳖。 很快地,一个新的名词在西方流传开来:中华速度。它使列强们感到迷惑,又深深感到不安。于是,研究中华速度的机构在西洋各国悄然兴起。他们投入大量人才,不惜工本急于弄清:究竟是什么因素,使得中国人如此杰出?一段时间以后,他们研究的兴趣逐渐地集中到了两样东西上:辫子与裹脚布。据他们的分析,辫子聚集了久远的智慧,越是有悠久历史的民族,其男性的发稍部位聚集的久远智慧也越多,越精致。当他们学习后天知识时,久远智慧便要融入思维并产生奇妙的催化作用,使人的智能出现飞跃。由此发散出来的创造力当然是惊人的。欧美民族历史较短,久远智慧力度不够大,故基本上要依赖后天获得的知识。而小小的裹脚布,能使女人内敛聚功,因而特别能吃苦耐劳。实验表明,在运动,静持,负重,忍辱,含冤等项测验中,除运动速度一项外,中国妇女均占绝对优势。六个英国成年妇女的平均综合得分加在一起,竟低于一个中国妇女的得分。 两个重要的发现使得列强们恍然大悟,进而寝食难安。他们迅速行动,尽一切可能一定要破除中国人的优势。于是,一时间各种妖言满天飞,转弯抹角地都是冲着辫子与裹脚布而来的。黑云压城之势下,一些国人的思想开始动摇。时刻警觉地注视着国际风云的老佛爷,敏锐地识破了列强的阴谋,及时向大清臣民敲响了警钟:“ 当男人们开始嫌辩子碍事的时候,当女人们开始不喜欢裹脚布的时候,当中国人崇拜洋人的风气开始孳生的时侯,就是民族蒙难的前夜。”她(大清皇帝)一再强调:中华腾飞恃正气,决不能让洋人的邪气玷污大清人的灵魂。决不能放弃具有我们中华特色的事物。要在全体国民中持久深入地进行讲正气,讲辫子,讲裹脚布的三讲活动,让全体国民对洋人的邪念有很强的识别力和抗御力。简简单单的“三讲”,包含了多么难得的政治智慧,体现出多么崇高的民族英魂!祝福你,大清!有了远见卓识的领导核心,有了亿万勤劳勇敢的人民,有了五千年博大精深的优秀文化,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你壮大前进!发出你勇猛的吼声吧,黑发黑眼的醒狮!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转载: 功过后人评 刘志军的高铁遗产 日本人眼中的和谐号

2014-04-13 秦和文化    我初到中国的时候,刘志军刚刚当上中国铁道部长。八年来,我无数次乘坐中国火车到各地旅行,既坐过又脏又乱的普通列车,也坐过现代化的“和谐号”,将来肯定还会坐世界领先的京沪高铁。不过,中国高铁之父刘志军却没有机会以铁道部长的身份看到京沪高铁的开通了。    根据报道,他因在铁路建设中的“严重违纪行为”而落马下台,有永远出不来的可能。一直对中国高铁寄予高度关注,也确实没少加以表扬的世界媒体,在这个爆炸性的消息面前多少有些震惊。    不过,作为新干线旁边长大的日本人,我倒觉得此事不值得大惊小怪,它只是把日本的某段重演了一下而已。正如《国际歌》的第四段歌词,“矿井和铁路的帝王,在神坛上奇丑无比”,中国和日本都一样。 1955年,曾参加策划“九一八事变”的十河信二被任命为日本国有铁道总裁,相当于铁道部长。当时日本的铁路和火车全是战前留下来的旧货,其水平连印度的都远远不如。    国际上,铁路界因为受到汽车和飞机的竞争而越来越边缘化,成为典型的夕阳产业。但是71岁的十河信二从一上台就决定建造一条新的高速铁路,把东京和大阪之间的路程从8小时减少到3小时。    这条铁路将采用电力作为动力,两条铁轨之间的距离也与之前的标准完全不同,因此被称为“新干线”。此前日本不但没有建设过这样的铁路,连试验都没搞过。再加上根本没有人投资,从总工程师以下的日本国铁所有职员都不相信新干线的可行性。 但十河还是决定一意孤行,他上台的第一件事就是赶跑了铁路总工程师,任命自己的亲信岛秀雄接任。面对国会议员的质疑,十河一面辩护说“只是在进行原有铁路的改造工作”,一面利用媒体大作广告,最终争取到了新干线项目。后面的事情更为惊人,根据岛秀雄的设计方案,会计师计算出新干线需要3800亿当时的日元才能建成,远远超过日本的承受力,国会不可能通过预算。    十河则命令会计师做一份假账交上去,欺骗国会说只需要1900亿,而且有办法借到世界银行的贷款。    世界银行本来明确禁止投资新干线这种试验性项目,但十河把国铁在其他项目上的开支挪用过来秘密用于新干线项目,让世行相信新干线的修建异常顺利,于是贷款顺利到手。新线于1959年开工建设,建到一半时资金就用完了。    正好此时十河信二的任期已满,他对首相池田勇人说:好了,世界银行的钱都借了,你看吧。 十河的行为有严重违法嫌疑,池田当然知道。不过由于借了世行的巨款,日本的面子问题让他别无选择,于是只好从国库中拿出巨额资金用于新干线。在进行了3800亿日元的投资后,世界上第一条高速铁路——从东京到大阪的“东海线”于1964年10月1日通车。    已经79岁的十河没有出席通车仪式,因为他已于此前被赶下了台。他的新干线和特有的“光”号列车却从此成了与富士山并提的国家象征,70年代从日本寄往欧洲的圣诞贺卡上,有一半都印着新干线的照片 1978年,邓小平坐上了“光”号列车,他评论说:“速度很快,就像推着我们跑一样,我们需要跑。”但他并没有在中国引进这种技术,因为日本铁路正在亏本运营。    1987年日本国铁民营化改革时,国铁负债已经高达2270亿美元,负责铁路建设的国企“日本铁道建设公团”也欠了410亿美元,两个公司的总负债超过全国GDP的7%。不过,政府未必为此感到后悔,因为便捷的交通促进了经济的发展。    目前,日本正在推动建设一条采用更先进的磁悬浮技术的“新新干线”,它将把东京到大阪的时间缩短到仅一个小时多一点。当然,5年建成新干线的奇迹是不会再有了,新新干线最早也要到2027年才能建成。   刘志军堪称中国的十河信二。2003年我第一次坐中国火车的时候,感到火车又脏又乱,十分落后,而且真正要坐车的时候总是买不到票,与新干线有几十年的差距。2006年青藏铁路通车,媒体上不断展开宣传,我才开始注意到铁路的变化。 2007年发生了中日关系中的大事,日本川崎重工的E2高速列车克服中国“愤青”施加的强大压力,落户中国铁道,成为“和谐号”动车组CRH2型。按照媒体的宣传,“和谐号”都是由中国自行生产的,日方合作伙伴也没有表示反对。    但我登上CRH2列车一看,发现洗脸盆上贴着塑胶纸,纸上写着“水”和“洗手液”。偷偷揭开,洗脸盆上原来的日文说明漏了出来,让我感到十分亲切。洗脸盆毕竟是一个简单的部件,从这个细节可以猜测,这列火车的国产化率不会很高。   这个情况显然不是我一个人发现的,左派也把刘志军当做“汉奸”“买办”,把CRH叫做“耻辱号”,指责刘不买中国研制的“中华之星”等高速列车而买日本货。现在刘倒台了,“乌有之乡”的左派们非常高兴。 川崎和西门子的股东们也有理由感到高兴。2004年中国引进第一批时速250公里的动车组之前,刘志军把全国铁路装备制造商召集到北京——铁道部保持了计划经济体制,这些人全是他的下属——并告诉他们,这次的谈判由我领导,你们谁敢跟外国人接触就不要干了。在谈判中,刘志军成功使供应商相信,自己手里将掌握全世界一半的铁路建设资金,能决定每一个的前途。    为了取得更多的订单,日本人、法国人、德国人和加拿大人在夏天的北京互相批斗,把几十年来互相搜集的情报提供给了铁道部,价格越降越低。    最后,西门子公司的代表成了唯一不能与中方达成共识的人,而最终结果是——日法加三国各得一部分订单,德国人一点没有,于是西门子的代表回国后就遭到了解雇。    三年后铁道部招标购买时速350公里的真正高速列车,西门子报出的价格竟比三年前的250公里列车还便宜,还承诺以8000万欧元的价格出售全车制造技术,这样刘志军就可以向媒体宣布“拥有自主知识产权”了。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國家局域網的降臨

转录:莫談國是 – 莫之許 獨立評論人 國家局域網的降臨 迄今為止,大陸對Google的封鎖已經持續了兩週時間,仍沒有解封的跡象。屏蔽Google影響了許多人,包括Gmail的用戶,以及使用Google學術搜索的教師和學生等等。至此,當今世界上用戶最多,應用最廣泛的四大網站Google、Facebook、YouTube、Twitter全部遭到了大陸的徹底屏蔽。長期以來,大陸民間將互聯網視為社會發育,進而推動社會轉型的核心基礎,互聯網進入中國的頭十多年,各種發展似乎也在一定程度上印證了這一點,但是,隨著當局對互聯網管制的步步升級,這一寄託顯得越來越不真實,人們甚至開始懷疑,會不會有徹底關閉互聯網的那一天?前段事件泰國戒嚴期間,一度傳出關閉互聯網的消息,就在部分民間人士當中引起了這樣的憂慮。 2009年新疆7.5事件爆發後,當局就曾關閉新疆地區網絡達半年以上,因此,出現緊急事件時,當局關閉網絡,應無疑義。隨著一波又一波的清網行動的展開,當局究竟要將網絡管制到怎樣一個程度,則是另外一個問題。在筆者看來,當局對互聯網的管制還將繼續探底,不排除將整個大陸網絡變為局域網或者國家局域網的可能。這裡所謂局域網,是指大陸個人用戶接入網絡時,並不像現在這樣默認為接入了國際互聯網(INTERNET),相反,接入國際互聯網會成為一種需要經過申請的行為。 這一前景有多少可能?反對者可能會認為,關閉互聯網影響面太大,故不可能為之。然而,從大陸網絡現狀來看,並非如此,杜絕大陸個人用戶直接接入國際互聯網,並不具備不可逾越的障礙,隨著維穩和管制的加強,這一前景越來越具有現實的可能。 首先,從對國際互聯網的需求來說,並不存在不可逾越的障礙。在GFW對境外網站長期的限制和屏蔽之後,大陸網民對於大陸之外的互聯網應用的需求已經相當低落,針對此次屏蔽,Google官方就表示,大陸只有3%的網絡流量是流向國外,而其中Google是最主要的目的地。這表明,在GFW等管制之下,絕大多數大陸網民都只面向本土網站,缺乏對於國際化的互聯網應用的需求,關閉互聯網,並不如想像那樣,會造成很大的後果或影響。有人開玩笑說,或許影響最大的只是草榴用戶。 其次,大陸本土應用已經足以滿足絕大多數用戶的需求。長期以來,當局鼓勵各種本土替代應用的發展,以減少對國際互聯網的依賴。歷數大陸各大網站,都不難發現其境外原型,如百度之於Google,微博之於Twitter,人人網之於Facebook,優土之於YouTube。為了達到替代目的,當局對於各種網絡創新持相對開放的態度,最鮮明的例子莫過於微博的興起,微博的興起肯定會給當局帶來相當的維穩和信息管制壓力,即便如此,當局依舊採取了容許乃至鼓勵的立場,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出於替代的考慮,微博在滿足國內用戶對社交網站的需求的同時,也就降低了Twitter等國際網站的吸引力。 如今,隨便走進一家網吧,又或者是詢之於身邊親友,都不難發現,絕大多數大陸網民的需求不外是遊戲、影視、音樂、社交、資訊,而所有這些,都可以在本土網站上得到滿足。事實上,絕大部分大陸網民甚至根本不知道GFW(防火長城,英文名稱Great Firewall of China)的存在,突然關閉互聯網,對於這些網民來說,近乎於不曾發生,更談不上什麼難以接受的後果。 最後,那些必須通過國際互聯網進行的商務、學術、信息等服務,可以通過特許的方式得到滿足。1989年後,為了擺脫六四陰影,重建執政基礎,當局採取了進一步市場化和對外開放以促進經濟發展的策略,開放互聯網就是其中的重要內容,也因此,有人認為,退出國際互聯網對經濟發展的影響,會促使當局三思而後行,但是,這種看法忽略了一點:需要通過國際互聯網進行的商務、學術、信息等服務,絕大多數都是單位行為,通過對公司、學校、機構等發放許可證,允許單位申請接入INTERNET並享受境外服務(這當然會留下信息走私的後門),以及通過境內代理的方式為個人用戶提供服務,可以將此舉的影響降低到最小。 此前,國內亦有通訊服務商曾向少數政府和商業用戶提供專屬端口,不受限制的瀏覽國際互聯網。不容忽視的是,市場新極權之下,絕大多數的文化、教育、科研、媒體機構仍處在體制的直接控制之下,而無論是國有還是私有企業,也都與體制保持著緊密的聯繫,允許單位接入國際互聯網,不僅可以保持對信息的控制,同時也不會對經濟運行造成巨大衝擊。 而在亞洲的伊朗,2010年12月,該國通訊與信息技術部部長塔基普爾(Reza Taghipour)正式提出建造「全國互聯網」的設想。根據該設想,伊朗將分階段推廣這一本土化的互聯網。初始階段,新的網絡將會和標準的互聯網並行使用,銀行、政府機構和大型企業仍然能夠繼續接入標準互聯網。接下來伊朗全國6000多所學校將接入該網絡。最終伊朗境內的互聯網接入服務都將轉移到「全國互聯網」上。 因此,如果要探究當局管制網絡的底線,國家局域網並非一個完全空想的未來。一旦體制下定決心,並從技術上做到隔離,大陸個人用戶無論是打開台式機、筆記本還是手機,所接入的僅僅是國家局域網的那一天就會降臨,如今尚且可以通過翻牆的方式迂迴獲得的境外網站,也將變得遙不可及。這樣的圖景看上去悲觀乃至絕望,可是,有什麼力量可以阻止其到來呢?又有什麼不可克服的技術障礙和社會後果阻止其降臨呢? 1987年9月20日,中國兵器工業計算機應用研究所發出了大陸歷史上第一封電子郵件,內容為「越過長城,走向世界」(Across the Great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令人諷刺的是,或許不久的將來,我們所面臨的,卻是在防火長城(GFW)之內,畫地為牢。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一个杭州肿瘤患者的美国求医经历

【编者按】 今年5月一篇文章在网络上疯传,这篇文章是名为“倾心2007”的网友以连载形式发在19楼上的一个帖子。2012年,她老公被诊断为脊椎肿瘤,国内医生都认为只能手术治疗,但是手术风险很大。他们夫妇认为:“既然手术方法是美国人发明的,手术材料是美国人制造的,那我们就去美国动这个手术吧。” “倾心2007”夫妇赴美就医的过程非常波折,遇到了很多问题,包括转诊、预约、收集病历、办理签证、找不到手术报告和病理切片报告等等等等,万幸的是,虽然经历了无数的曲折和长达数月的反反复复,她老公最终顺利地到了美国医院,而且并未接受手术,只通过放疗的方法就成功地治疗了肿瘤。她写道,在美国治疗期间,没有住过一个月,没有挂过一瓶水。 此贴对国内看病经历的描述道出了很多患者的心声,一个月左右点击量高达几百万,无数人包括医生都在微博和微信朋友圈分享转载,甚至中国最知名的出国看病中介机构 “盛诺一家”也转发了“倾心2007”的文章,表示只要支付一定的中介费,他们可以在三、四周的时间内,方便快速地搞定出国看病的所有工作。那么“倾心2007”夫妇到底经历了什么呢?本网全文刊发这篇在网上连载的文章,希望对其他人有所鼓励和帮助。 以下为帖子的原文: 昨天,在19楼看了shenjiangan先生《活着——六个月的生死苦乐》的帖子,勾起了无尽的回忆。 首先对shenjiangan先生及家人表示慰问,因为你们所经历的迷茫、痛苦、抉择,我和老公感同身受。我老公也是两年前查出颈椎肿瘤,我们也体会了天塌下来的感觉,也面临过手术选择,甚至也找过上海的肖医生。 所幸我们两个家庭都走过了这段人生最艰难的时候。 唯一不同的是,我们最后选择了去美国看病。所以故事有了完全不同的走向。 我们之前没有去过美国,没有美国医生的朋友,我们家也仅是小康之家。去美国看病只是人生绝望中孤注一掷的选择。 我把这段难忘的经历和大家分享,只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绝境还有其他可能。 一、发病 我老公也是人到中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 3年前,他时常觉得颈椎酸痛,开始没觉得异常,毕竟现代人十个里面有八个颈椎病。直到2012年春节,他的颈椎病越发厉害,有时候会觉得手指发麻。于是,催他去检查,在庆春东路的s医院骨科,拍了MRI,拿到片子找门诊医生看。医生看了半天,沉吟着说:“你的病症,我不好判断,你最好找下我们的F主任。” 略去各种找医生情节,看到了F主任。他接过片子,看了许久,有点迟疑说:“你这是骨巨细胞瘤,属于脊椎肿瘤。而且你的位置非常不好,肿瘤已经侵蚀了颈椎的第二、三、四关节,需要做全置换手术,手术风险非常大。”F主任急着出差,关照我们,“你先住进来,做各项检查,等我回来做手术。这手术难度非常大,只能我亲自做。” 一个正常家庭,听到这个消息,瞬间觉得天塌下来了。我们甚至连抱头痛哭的时间都没有。第二天我就向单位请了假(感谢单位的领导和每一位同事,你们的支持我永记心头),全心全意开始找资料、联系医院。问的问题只有三个:“确实是这个病吗?治疗的方法有哪些?治这个病最好的医生在哪里?” 首先找的是解放路上的Z医院,它是浙江省的权威,脊椎肿瘤方面的三个专家看了我老公片子,都认同骨巨细胞瘤的判断,认为手术是唯一的治疗方法。因为我们问得直接,他们也直言不讳,这个手术需要把颈椎切开,去掉3节颈椎骨,换上钛合金的支撑,不仅手术难度高、风险大,术后病人活动会受限制。但是不手术,面临的就是瘫痪。国内做脊椎置换手术最好的医生是上海长征医院的肖医生。 全中国的医生都推荐肖医生,可想而知,他忙到啥程度。我们终于挂上他的号,下午第63号。我认真地在门口做起了数学题,一个病人看5分钟,63号就315分钟(我不是最后一个),就是5个半小时,从下午一点半开始看,就是晚上7点。而且医生不能喝水、不能上洗手间,简直是铁人的节奏。但是5分钟,对一个陷入绝境,从外地跑去上海看病的人来说就是残忍的三言两语。 终于轮到我们了,肖医生脸色苍白,有大大的眼袋,但态度还算温和。周围一圈学生、助手,有助手把我们的片子挂好,肖医生扫了两眼说:“脊椎肿瘤,准备住院手术吧”因为事先已经研究了手术的情况,所以我们抖抖索索地问:“您觉得手术把握有多少”,“风险肯定有,但我们已经做过很多了。”又问:“术后会如何?钛合金在体内,终生会有啥影响?”肖医生不耐烦起来:“不做手术,你可能短时间就瘫痪丧命,你还能管手术后的感受?”无语出门,果真5分钟。 走出门诊大楼,心里堵得慌。天开始下雨。这时看见护工推着病床在院子里跑,躺在上面的病人还挂着盐水,带着氧气包,家属撑着伞努力想遮住病人的头。 突然间,我崩溃了,不能想象这样的场面,我不能把老公放在这样的医院,也许医生看来,病人只是个数字,成百上千台手术之一。但对我和家人来说,他是唯一的,我不能让他躺在这样的流水线上。我可以接受手术的风险,但决不接受疏忽或者轻慢带来的损失。 既然手术方法是美国人发明的,手术材料是美国人制造的,那我们就去美国动这个手术吧。 二、准备 我们虽然出过国,但是没有去过美国。这两年国内也开始有美国医院预约的服务,费用超贵。但在2012年,几乎没有可借鉴的先例。 首先查去哪家医院看。美国医院有详细的排行表,每年更新一次,第三方发布,根据死亡率、治愈率、病人满意度、医疗事故发生概率等进行综合排名。根据2013年的医院整体排名,前三位的是约翰霍普金斯医院、麻省总医院以及梅奥中心。他们各有所长,不仅有很强的医疗团队,后面还有庞大的科研机构为依托。另外还有各种专科的排名,比如癌症,全美第一是休斯敦的安德森中心,比如骨科,排名第一的是纽约特种外科医院,刘翔的脚部手术就是在那里做的。 由哈佛大学医学院两家最大的教学附属医院麻省总医院和布列根和妇女医院于1994年联合成立美国联盟医疗体系(PHS),该联盟的成员医院在美国医院历年排名中均居前列。2012-2013美国最佳医院排名中,麻省总医院位列全美第一。图为哈佛大学医学院教学附属麻省总医院外景。 2014年6月16日,美国联盟医疗体系国际部(PHI)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哈佛大学医学院教授Gilbert H. Mudge博士(左五)、副总裁Edwin McCarthy先生(左六)出席了红杉资本投资出国看病服务机构盛诺一家发布会。左三为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周逵、左四为盛诺一家董事长蔡强。 其次预约,美国的看病流程基本是,每个家庭都有专门家庭医生,你有各种病痛先找家庭医生,他给你做基本判断,需要的话他帮你转去专科医生那里检查、治疗,不行再转更对口或者技术更好的医生那里。所以大型医院的所有专家都必须预约,这样避免了到了医院却发现看错科室,或者医生不对路;二来,你上门时,你的医生已经研究过你的病例了,他可以和你讨论治疗方法了,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但是对于中国人来说,就无比痛苦。没有一个中国医生愿意帮你转诊,不要说美国,去中国其他医院都基本不可能。我们的病历记录不全,有部分报告甚至是手写的,美国医院预约要提供详细的检查报告、病史、手术或药物纪录,最好还能和你前任主治医生交流,而对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来说,这一切都是需要我们自己收集、自己翻译、自己刻成光盘或制成电子文档的。 约翰霍普金斯医院 我们当时选了东西部各一家医院,东部的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全美连续20多年综合排名第一,许多科室和手术都是这家医院发明的。西部UCSF medical center加州大学旧金山分院医学中心,当时全美排名第五。选择这两家医院是因为他们实力都非常强,一个靠近纽约,一个靠近旧金山,交通相对方便点。 UCSF medical center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李承鹏北大演讲:说话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十送红军

数卷残编 1 2014-07-05 16:27:02   苏区研究论文精粹      主编 陈棉水      何友良 等 著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                  129-130页      就是在国共两党激烈对抗的反“围剿”时期,这种商业意识也可见一斑。红军长征后,1934年11月9日,国民党剿匪东路军第十师进入瑞金县城时的状况如下:      “入城(瑞金)时,豚酒犒师,相属于道,商肆悬旗欢迎,市门尽启,所藏货物,均陈列市肆,以待采购,一时攘往熙来,似忘其为创巨痛深之余者。”      同年,在国民党军队收复闽西建宁时:      “入城第一日,全城无一物可购,当然无市之可言。及第二日,大批肩挑小贩,即由黎川络绎来,其神速可佩。于是城内大街满布担摊,至今则市上熙熙攘攘,呈拥挤现象,举凡日常用品,应有尽有他如茶馆、酒楼、浴室等亦均开设。”                  131页       1928年2月2日,《中共中央致江西省委信》开头写道:“自耕农问题即你们所谓富农问题,这是一最困难的问题。尤其是在江西是中国自耕农最多的地方。”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